,但究竟是为了吃肉,还是干别的就不好说了,也可能两不耽误。
“水很深嘛。”李相夷心中升起一股猎奇之感,不由玩味地笑了起来,“有意思。”
“万事得讲证据。”歆瑶懒散地起身,朝床铺走去,“晚上不一定太平,我眯会儿,你先守夜,后半夜换我。”
她直接往床上一躺,连鞋都未脱,可见警惕。
李相夷从案情中抽离,也跟了过来,挨着床席地而坐,“睡吧,我守着你。”
入夜后,这座小山村有些安静,不闻虫鸣鸟叫,只有老鼠在屋外肆无忌惮地撕咬打架,“吱吱”的尖叫声分外响亮。
歆瑶额头上的青筋又跳了起来,她扑通一下起身,在地上打坐的李相夷刚睁眼,只感觉眼前一花,她人就出现在了窗前。
下一秒寒风灌入,只听噗噗几声,老鼠的尖叫声瞬间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