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儿子也喜欢赌,他曾在千金台豪赌三天三夜,赢下了一座城池。”明德帝眼中满是骄傲,“孤当时还想着,若楚河没有离京,大概能和你玩到一起去,没想到兜兜转转,你们竟自己走到一起了,也是缘分。”
听着这话,清妍难得露出几分拘谨和腼腆来。
明德帝笑得畅快,目光落到小几上,一只蓝盈盈的蝴蝶正趴在一盘子蜂蜜水上抖着触角,:“听小神医说,这是你送来的?”
“是。”
明德帝点点头,“有了它,孤连睡觉都安稳了许多,你有心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“应该?这世上本没有什么是应该的。”明德帝笑着看向清妍,略带深意道:“也许,你将来会后悔。”
清妍奇怪地看向明德帝,却还是坚定道:“我觉得不会。”
“哦?”明德帝想笑,却又是一阵咳嗽,喝了口茶才缓了一些,问道:“你觉得孤会把皇位传给楚河?”
此言一出,满室皆惊,华锦和沐春风恨自己为什么没早点出去,一旁伺候明德帝的大监瑾宣紧张喊道:“陛下!”
明德帝摆摆手,继续看向殿中唯一神色淡定的清妍,“你只管说。”
清妍不假思索地答道:“我觉得白王复明后,他的机会和萧瑟在伯仲之间。”
明德帝诧异地偏头,“为何?”
“萧瑟性情洒脱,做事全凭心意,且心思不在朝堂,未来如何不可控。而白王虽然在许多方面不及萧瑟,但他也是文武双全,能力有目共睹,安邦定国足矣。”
明德帝深深望了清妍一眼,“你很不错。”
“陛下,清妍有一个请求。”
明德帝愣了愣,挑眉问道:“什么请求?说说看。”
清妍作揖深深一拜,铿锵道:“请陛下,再守十年江山!”
明德帝愣住了,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清妍只起了身子,直视明德帝,“华锦说,陛下的病早已痊愈,只是心病难医才会缠绵病榻,清妍所料不错的话,陛下的心病源自琅琊王。”
沐春风吓得双腿直抖,心里直呼要命了,全天下谁不知道琅琊王是陛下的禁忌,说不得啊!
明德帝叹息一声,神色落寞,“是,孤心中有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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