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点后,顿时恍然,“难道和西陵珩有关?”
“有可能。”
原来如此!突然感觉刚才的担心,都成多余的了,阿念嘲讽地笑了笑,泄气地闭上眼睛,往相柳身上一倒,“我真是闲的,才管他们!”
相柳笑眯眯地看着她,说:“那就不管了,以后只管我。”
阿念闷声说:“可以啊,等你也只管我的时候,我就只管你。”
相柳回望清水镇附近的莽莽深山,暗自叹了口气,不知道该希望这天早点来,还是晚点来。
毛球飞到五神山附近时,相柳让阿念召来玄鸟,阿念看着他一头白发,笑了出来,“找个地方染头发?”
相柳盯了她一眼,“我也可以就这么去五神山。”
阿念立马跳上玄鸟脊背,玄鸟展翅而飞,“等你哦。”
相柳笑了笑,身体一点点沉入大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