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她可以克制住自己不去想,不思念。可到了夜里,周遭就只剩她一人,思念向她袭来,那些曾经的亲密无间,耳鬓厮磨,一次次出现在她的梦里,让她避无可避,那种痛苦,让她宁愿永远活在有他梦中,再不醒来。
小夭回了寝殿,让人去拿些酒来,侍女回来时对她说,酒窖里的陈酿少了许多,新酒看着也没几缸了。
小夭突然笑了,定是阿念给相柳留起来了,当初学酿酒的时候,信誓旦旦地抱着一滴都不给……嗯?当初阿念说的是不给防风邶喝,但若给了相柳……
相柳懒洋洋地坐在玄鸟的脊背上,仰头喝了口酒,“今天怎么舍得用你这坐骑了?”
“今天可是光明正大出来的,从前……”阿念给他一个眼神,让他自行体会。
相柳噗嗤一笑,“现在知道有我的好了?”
阿念不甘不愿地点点头,大荒这些年看似风平浪静,其实内里并不太平,只是他们站的太高,许多龌龊事舞不到他们面前来罢了。
小夭当年流落大荒时,尚且年幼,既要躲着想吃她的妖怪,又要学着生存,有一次差点被人族的土财主给欺负了,幸亏她那时灵力未失,才躲过一劫,也是从那时她才知道人心险恶。
从前阿念出去,这个不放心、那个也不放心,其中以小夭尤甚,现在跟防风邶出来,他们也就叮嘱两句,小夭知道相柳的本事,反倒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