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,阿念的头也跟着动个不停,她想起来,却被相柳拉回去,抱在怀里,他的唇落了下来,一点点亲吻着她的头发,额头,眼睛,鼻子,最后落在嘴唇上。
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海贝合上,盛放明珠的贝壳也随之扣紧,海贝里一片漆黑,似乎天地之间只余彼此。(你们怎么想,我管不着,我只能说没洞房。)
下午的时候,相柳捉了一只不大不小的章鱼烤了,又用贝壳煨了一碗海鲜汤,吃饱喝足,两人也没提离开的事,直到日暮西垂,阿念才召来的玄鸟。
临走前,阿念突然看向相柳,问道: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相柳看着她,沉吟了一瞬,张开双臂抱住了她,嘴唇在她额头轻点,“好了,回去吧,我下次再来看……”
他突然一愣,声音陡然阴沉下来,“你一直在惦记着旁的事?”
“没有!”阿念感觉到一丝危险,赶紧摇头,“我刚刚在琢磨,要不要去小夭那里避避风头,然后就想到了……”
相柳脸色好了些,“避什么风头?”
阿念看了他一眼,“我怕父王找我谈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