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适合刺绣,她随手拿了些彩绳,照着书上教的,打了几个络子才去休息。
清早起来,阿念照例热了包子,煮了粥,再配上几碟酱菜,十分日常,不过她刚端起碗筷,大门就被敲响了。
门本是敞开的,防风邶只是象征性的敲了几下,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。
“呦,吃早饭呢。”他看着简单的饭菜,十分不客气的坐下,拿起了碗筷,“来的早不如来的巧,我又有口福了。”
阿念白了他一眼,“你的脸皮还能再厚一点吗?”
“看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