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炒蚬子吃不上了,但有人给她做饭,也不知道是不是占了便宜。
相柳沉默的烤着鱼,那两条海鱼个头委实不小,还要等些时候才能烤熟。
这长久的等待中,两个不相熟坐在一起,无话可说,却奇怪的没怎么尴尬。
此时金乌西垂,天色已暗,红彤彤的晚霞铺满天际,阿念的胳膊搭在膝上,捧着头,欣赏着天边绚丽的色彩,心情甚是不错。
相柳不知是受到景色的影响,还是哪根筋没搭对,竟然说话了。
“你……怕我吗?”
“恩?”阿念愣了愣,“不怕啊,怎么了?”
相柳没答,接着问:“那你会做梦吗?”
“会。”
相柳低低“恩”了一声,用手里的树枝拢了拢火,又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