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帅,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。”
“知我者,只有你了。”
天令轻叹:“有件事,只有你办我才放心,我打算将这次世界赛选手住宿重建,地址改在极天峰。”
庄忆清神色未动,心头却升起疑惑。
原先的选手住宿区一直有专人打理,设备和环境完全达标,怎么忽然要换位置。
但天令的吩咐,她只管做好,不问缘由,这也是天令重用她的最大原因。
“是,属下一定办妥。”
天令继续道:“十五天内完成,忆清,能做到吗?”
庄忆清的腰又弯了许多:“统帅,您放心。”
十五天对她这名八阶土系来说绰绰有余。
选手二十天后才会陆续抵达天印国,提前完成赛前资质核验和规则确认。
剩下的时间,便是让各国选手适应新的环境。
思考之时,耳边传来细微的脚步声,垂下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白靴。
“忆清,你就是这样见外。”
天令双手搭上她的肩,将她轻轻扶起。
庄忆清顺势抬头,迎面便是天令脸上那团朦胧的白光……
以及他身后那张初代的画像。
初代的眉眼落在她眼里,仍然让她莫名想起了神行国那个病秧子。
她心底隐隐一跳,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,用惶恐的模样掩盖下来,重新低下头。
“属下的过失,让统帅费心了。”
天令温和道:“不过是和一个选手起了点冲突,人又没死没残。”
“我天印国常年霸占第一,分配的资源多,被其他几国借题发挥是很正常的事,你是庄忆清,你心里不该纠结这些小事。”
“是。”
庄忆清虽说知道这是统帅爱用的场面话,但能和她说,她感觉非常荣幸。
天令点点头,如往常一样拍拍庄忆清的肩膀:“好了,去吧,这件事交给你了。”
“是。”
庄忆清躬身行了一礼,退出大殿。
殿里,只剩下天令一人。
他转身,静静地看着初代统帅的画像。
过了很久,他才低声自语:
“呵,真的挺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