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光幕里那张十个脑袋二十条手臂的余好,忍了又忍,最后一贯冷漠的脸,还是浮出笑意。
旁边胡一帆指着光幕,满脸愤慨道:“太过分了!我现在就把他们服务器黑了!”
黑雀花了几秒钟,才恢复平日里的神色:
“急什么?正常人就是当个笑话看,你现在去黑服务器,不是显得心虚?”
胡一帆被她这么一说,冷静下来,但又不甘心道:“那也不能放着不管啊,这都快把我好姐传成异形了。”
黑雀摇摇头说:“你觉得她会在乎这些吗?等到比赛那天,不攻自破。”
她说着,还继续搜索起关于余好的其他谣传。
胡一帆想了想他好姐那个人,又想了想她那张嘴,忽然觉得黑雀说得很有道理。
就她那个脾气,只会追着别人要肖像使用权。
他呼出一口气,把刚挽起的袖子放下来,对黑雀躬了躬身,退了出去。
等人退离房间后,黑雀继续浏览着网上和余好有关的讯息。
由于余好身份涉密,神行国的民众没有发声辩驳。
外网的帖子底下吵得热火朝天,神行国的IP路过,什么也不说,就丢下一个咧着嘴的大笑表情。
他们的表情发得格外整齐,像是在用某种暗号交流,而外国人完全解码不了。
黑雀嘴角跟着翘了翘。
片刻后,她看了眼时间,站起来转身朝里面走去。
还是那间密不透风的房间,门一合上,她便走到镜子前。
拉开黑裙拉链侧身回头看了一眼。
后背那片黑色的灼伤没有继续扩大的迹象,边缘几处已经结了一层薄痂。
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粉末。
余好这几天给她换的药粉,她不知道是什么来路,余好不主动提,她也就不问。
以前这片伤每晚都折磨她。
她得泡在浴缸里,靠药水压着,才能浅浅睡去。
而这两日,她终于可以躺在床上,睡上三四个小时。
她明白,自己可能不用死了。
就在这时,她指尖的珍珠戒指就闪了闪。
黑雀立刻拉上拉链,收敛起所有的情绪,轻触珍珠。
她开口时,声音带着一丝恭敬:
“统帅,您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