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楚千红问话。
这就表明,统帅把这件事按下来了。
除了现场几人,估计也就统帅的亲信知道那洞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这统帅看起来没有人的情绪,没有人的弱点,也没有人的温度,但没想到做事还挺有魄力。
她心中绷得最紧的弦松下来,她品着茶,观赏着在外围忙碌的巡警员,嘴里哼着歌。
丝毫没有一个巡警局嫌疑人的自觉。
“嗯?你这歌叫什么?”楚千红突然扭过头。
余好得意:“我二创作品,最炫绝灵体。”
“来来来,你也鉴赏一下我的歌。”
“好嘞。”
楚千红满脸欣喜,深吸一口气,把酝酿了半天的情绪全装进嗓子里:
“叽里咕噜哇路啦啦啦啦。”
余好的笑瞬间僵在脸上。
她走马灯被唱出来了。
这辈子干过的缺德事一帧一帧在眼前翻,到底是哪一件招来了这种报应。
楚千红唱了两句,见余好已经瞳孔涣散,凑上来就问:
“怎么样?是不是很上头?很惊艳?”
余好半天才回魂,吞了口唾沫道:
“红姐,你这歌……打在身上的痛感比你拳头还重。”
“那当然,音乐的力量是无形的。”
余好擦擦额头的汗,正准备快速跳过这个话题时,花妖的声音在脑中尖叫。
“老板,有古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