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
血如喷泉一样涌出来。
想到这,他浑身开始兴奋得发抖。
“师傅!”余好又凑近,喊了一声。
司云烈没动,他在等。
等那股杀意褪去,他要克制。
这份工作,明显是异才班要他露出破绽,好立马让他消失。
他不能像上一届那个蠢货一样,这样做会立刻被清理。
“你脸色好难看啊,做饼会折寿吗?”
余好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,聒噪,好吵……
再靠过来,他真会忍不住对她动杀心。
司云烈声音阴冷:“闭嘴!”
他牙关咬的死紧,大口的做深呼吸。
他忍得住!
这是他和那个蠢货唯一的区别。
他不是好人。
13岁那年刀捅继父,他记得每一帧细节。
那刺入血肉的阻力,那皮肉绽开的声音,血液的温度,继父痛苦的表情。
他那时就知道自己不对劲。
15岁,他用消防斧劈开三个人的锁骨。
对方已经倒地了,他蹲下去,把斧刃抵在第四个人的脖子上,看着那人苍白的脸,裤裆湿了一片。
他喜欢这个!
就像猫看着爪下挣扎的老鼠,不饿,不恨,只是觉得这样很有趣。
但他忍住了,那一次他收起斧子,站起来走了。
因为再杀人,家里就护不住他了。
后来他觉醒了S级,母亲为他高兴。
但这份高兴没持续多久。
家里曾被他打的半死不活的佣人,联名上告了凌云阁。
母亲护不住他了,亲手把他送进了异才班。
“师傅,别摸鱼,饼要糊了。”
余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司云烈抬眼看向余好,想起昨日的那一棍子。
这个新生,好像没那么容易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