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只要没炸死自己就不算逆天。
蹲大牢?那也得先有人报案,她把人轰成渣,谁去报案?
龚年也忍不住叮嘱:“丫头,好好学,别浪费了你这双手和脑子,有什么材料上的问题,或者需要什么工具,可以联系我!”
“嗯。”
余好虽说有挂,但对这些单纯热爱,满怀善意的人,内心还是很敬重的。
直到深夜,两位老师才带着满腔的感慨离开,工作间恢复了安静。
余好迫不及待地翻开了伍微给的笔记。
首页上是一行极为工整的字:
“灵械之道,始于毫厘,忠于效用,成于穷理。”
笔记内夹杂着大量手绘的草图,密密麻麻的数据,烧糊的零件标本贴片。
还有用红笔写下的情绪:
“此路不通!”
“笨蛋,这里怎么能用赤铜!”
“成功了!但为什么成功率只有三成?”
“哈哈哈,原来如此,今天酒喝多了……”
这不仅仅是一本笔记,更像是一位灵械师探索道路上最热诚的足迹。
余好将这本笔记翻开,目不转睛的看起来,手里高速搓着风扇。
马上熟练值就到100,她也许可以通过这两本书,再找些灵感,搓出她第一个足够蹲大牢的底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