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空间,能听到零星的抽鼻子的声音。
余好还有些回不过神,她很不解。
这个世界明明有它自己的规则。
F级干重活累活苦活,C级以上坐办公室,A级做军官,S级万众瞩目。
虽然不公平,但却是个正常运行的秩序。
为什么突然要打破它?
这是管理还是清理?
F级突然从低价值劳动力变成了必须处理的负担。
他们做错什么了?
就因为灵能是杂质?可杂质存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余好点开自己的灵音环。
光幕展开。
身份信息里没有公益栏,没有倒计时。
悬着的心落了一半。
她逃过一劫是因为绝灵体资质太特殊?
还是异才班的名额?
余好抬眼看向四周,她忽然觉得有点闷,胸口堵着一团气。
这些人,她也认识没几天,吵,闹,起哄,撒纸花,蠢兮兮的。
但她每次胜利归来的时候,他们围得最紧、笑得最真诚,好像她真是什么了不得的英雄。
现在,无形的笼子罩下来了。
他们在里面,她在外面。
余好坐在这里,就能感觉到他们每个人的情绪波动。
这不应该是游戏,他们不是数据。
她的目光落在面板上。
玩家、经验值、成就这些词汇在她脑海中时刻提醒她。
都是假的!
那她到底在哪里?
一个被困在游戏里的玩家?还是一个带着系统面板的异世界难民?
好像哪个身份都不对。
叮叮叮——!
今天的下课铃格外难听。
教室里没有往常的推搡喧闹。
他们全都坐在那里,埋着头。
余好扭头看过去,那些脊背弯成一片。
她的手紧了紧,有点烦闷。
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