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完之后,你现在的情况确实好了一点。”宁软软条理清晰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,“但是,这迷药的药性很霸道,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完全清除。”
“明天一早,等那个特务醒过来的时候,咱们可以让大家配合一下。你呢,就装出没有被解毒的样子,甚至装出因为我扎错了针,导致毒性发作得更猛烈、生命垂危的假象。”
宁软软胸有成竹地说:“人在极度得意和放松警惕的时候,最容易露出破绽。只要他相信我救不了你,说不定,他一得意忘形,就会暴露出一些关于他们同伙或者迷药配方的信息来。”
霍骁听到这些,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赞赏。
他默默地朝宁软软竖起了一个大拇指,由衷地夸赞道:“宁医生,你很聪明。这个计策很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明天一早,我们大家配合你演这出戏。”
两个人就这样,在寂静的夜里,定下了明天试探特务的计划。
而在隔壁那个漏风的房间里。
那个倒霉的特务被宁软软扎了两针昏睡穴,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,睡得死死的,甚至还打起了呼噜。
负责看守他的几个士兵,围坐在一堆篝火旁,一边烤火取暖,一边压低了声音,兴奋地说话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