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拿起手术刀,扯过旁边一块干净的白布,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刀刃上的血迹。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,声音轻飘飘的:“你放心,他总有一天会落得和你一样的下场。你们林家的每一个人,我一个都不会轻易放过。”
林江听到这话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无力地瘫软在手术台上。
他感觉好痛苦,身体上的剧痛、失去男根的绝望,还有对未来的恐惧,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。眼泪止不住地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。
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空间里,没有第二个人能进来,他就算死了,尸体恐怕也会被这个疯女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。
他太憋屈了,也太不甘心了。
“我……我到底哪里得罪过你?”林江干涩地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,“我不过是画了你姐姐的裸体,又不是画你的……你为什么这么大的情绪?你为什么要对一个根本没有得罪过你的人,这么残忍?”
这个问题,他今天已经问了好几遍了。
宁软软本不想回答,因为上辈子的事情太过惊世骇俗,她没必要跟他废话。
可听到林江这番自以为无辜的质问,她擦拭刀刃的手蓦地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