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享受呢,希望你今天也能有一样的感受。”
宁软软的声音轻飘飘的,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寂静的手术室里,却惊得林江浑身直打冷战。
她微微弯起眼角,语气轻柔得近乎宠溺:“希望你也能,好好的享受。”
说完,她没再理会林江那张惊恐到变形的脸,转过身去,又开始在旁边那一排排精密的玻璃器皿前忙碌起来。
当初给林暖吃的是固体药丸,药效发作得慢。而今天给林江注射的是改良过的药水。
这药水顺着静脉直接流淌过四肢百骸,那冰凉的液体会像无数个微小的钩子,瞬间勾连起他全身的痛觉神经,从而发挥出放大痛苦的最大效用。
上辈子的林江,骨子里就是个烂透了的变态。
他不仅要画她的裸体画,还强迫她摆出各种各样屈辱、下流的姿势。那样的姿势在他们兄妹三人面前摆了一遍又一遍,最后还被呈现到画纸上,拿到画廊去供那些心怀鬼胎的人观赏。
每每想到那个画面,宁软软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林江这个始作俑者,怎么配轻轻松松地死掉?
死,太便宜他了。
她要一点一点,把上辈子受过的折磨,千倍、万倍地还到他的身上,这才是最美妙的报复。
宁软软在实验台前捣鼓了半天,终于用镊子夹起了一粒暗红色的药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