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调的惨叫,身体在约束带里疯狂地扭动,“你这个疯子!你快放开我!放开我!”
“我没疯啊。”
宁软软头也不回,继续整理着手里的刀具。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,脸上写满了认真和正经。
“我只是因为你刚才说的话,得到了一些启发而已。”
她转过身,手里捏着一把精巧的手术刀,一脸无辜地看着他:“你说画裸体画是为了艺术献身,那换到我这里,你为什么就不能为了医学献身呢?”
灯光洒在宁软软白皙如瓷的脸上。
她长得很乖巧,皮肤在空间灵泉水的调养下虽然恢复了健康,但骨子里那股江南女子的柔弱感还在,看着就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清纯女学生。
可偏偏是这样一张无害的脸,嘴里却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。
“胡说八道!你放屁!”
林江口不择言地大骂,额头上青筋暴起,冷汗顺着鬓角噼里啪啦地往下砸,“我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凭什么让我为医学献身?你有什么资格?!我告诉你,识相的赶紧把我放了,要是让我爸和我大哥知道你把我关在这,他们绝对会扒了你的皮!”
宁软软眨了眨眼,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,像极了在听一个好笑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