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恶心!我再也不要跟你这种婊子当朋友了!”
那些指指点点、那些鄙夷的目光、那些在上辈子将她推入深渊的脏水,一幕幕在眼前疯狂闪现。
去他的艺术献身!
他嘴里高谈阔论的艺术,不过是他内心最下流、最肮脏的欲望!那些买画、看画的人,每一个都脏透了!
既然要献身艺术,他自己怎么不脱光了去献身?!是因为他那具肮脏的身体没人看吗?!
宁软软的眼眶瞬间猩红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恶心。”她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,意念猛地一动!
“唰!”
画面瞬间变换。
原本空旷的草地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冰冷、死寂、四壁贴满白色瓷砖的微型手术室。
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来苏水与酒精味,头顶一盏巨大的无影灯正散发着惨白的光芒。
林江只觉得眼前一花,脚底下的草地瞬间变成了冰冷坚硬的瓷砖地。
他吓得尖叫一声,整个人在地上瑟缩着往后退:“这……这又是哪儿?!宁软软,你到底是什么妖怪?!”
宁软软根本不答话。
她沉着脸,快步走到一旁的金属器械柜前,拉开柜门,从里面扯出了一捆粗壮的麻绳。
林江一看这架势,顿时明白了她想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