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才敢如此笃定。然而,林明华并未亲眼见过宁软软的手段,在他眼里,宁软软不过是个娇滴滴、身体不好的黄毛丫头。
看着大儿子这副神神叨叨、状若疯狂的样子,林明华心里忍不住犯嘀咕:这大儿子,精神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?
……
而此时,从林家离开的宁软软,已经坐上了回部队的公交车。
她早上特意请了两个小时的假,借口是去探望生病的家里人。这会儿时间掐得刚刚好,她神色如常地回到了军医部,继续开始她下午的工作。
她没有进入空间,脸上也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的神色。她像往常一样,温和地和同事们打招呼,熟练地整理着病例,仿佛她真的只是去尽了一份孝道,然后心无旁骛地回来上班。
然而,在谁也看不见的随身空间里,那个被打晕的林江,此时已经悠悠转醒。
“嘶……”
林江痛苦地呻吟了一声,只觉得自己的后脖颈疼得像是要断开一样。他一边龇牙咧嘴地揉着脖子,一边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可当他彻底睁开眼,看清周围的景象时,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不对劲!
这根本不是他们家那个阴暗潮湿的杂物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