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芳本能地张口吞了下去,药丸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流直奔丹田,原本沉重酸软的身体顿时轻松了不少。
可她依然不甘心,再次伸手拽住宁软软的衣角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:
“软软,妈知道你恨我,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抛弃了你和你爸,所以心里怨我。可妈也是没得选啊!”
“我年轻的时候是个歌星,十指不沾阳春水,嫁给你爸之后也没吃过半点苦。要是真的跟着你们去了乡下,那咱们一家子可就彻底完了呀!我留在城里改嫁,也是想着能给你们姐妹俩留一条活路呀!”
“况且,你最后不也没下乡吗?你现在出息了,在军医部当干部……你们现在日子过得这么红火,为什么就不能拉妈一把?”
白玉芳哭诉得条理清晰,字字句句都在为自己的自私涂脂抹粉。
宁软软听着这些厚颜无耻的辩解,心中的厌恶升到了顶点。
她猛地抬手,一把扯回了自己的衣角,冷声打断了她:
“够了。”
“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,也不想听你的这些借口。我们之间,早就没必要讨论这些虚伪的母女情分。”
“你就好好在这儿待着吧。”
宁软软本不想对她恶言相向,可白玉芳的无耻和自私,实在是刷新了她的认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