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觉得你是那种很保守的女孩,没想到你私底下却这么不检点,你真让我失望。分手吧,我嫌脏。”
失望?
宁软软当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她是让人很失望,可那种情况,是她能控制的吗?是林江那个畜生把她绑在椅子上,用最下作的笔触,硬生生把她画出一副很享受、很放荡的样子啊!
没有一个人懂她。
那时候的她众叛亲离,被无数人的流言蜚语和恶意羞辱死死压着,每天都活在无助的深渊里。
而每次她被外人羞辱完,抱着膝盖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,林江和林大勇总会像救世主一样出现。
林暖则会站在他们身后,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听话的猫狗,带着施舍般的冷笑:
“知道了吗?你只有乖乖的待在我们的身边,我们才会疼你。”
“那些人在知道你的情况之后,没有一个人是心疼你的,都在骂你是荡妇,说你不检点,你还不明白吗?”
她抱着膝盖瑟瑟发抖,哭得嗓子都哑了。她好想朝着他们大吼,好想撕烂他们的脸,告诉全世界:这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!你们都去死!你们全部都应该去死!
可她没敢说。
因为她只要敢流露出一点反抗的情绪,换来的就是他们更大声、更残忍的嘲笑。他们会像看戏一样,看着他们养着的小玩物突然有了脾气,允许她发泄一会儿,然后——
到了晚上,林暖会再次拿出那支冰冷的针筒,将能将人类痛觉放大数倍的药水,缓缓推入她的体内。
粗大的针头,一针一针,毫不留情地用针扎在她的身上,避开显眼的地方,专挑最疼的肉扎。
林暖一边扎,还一边凑在她耳边,神色狰狞地笑问:
“现在这样开心了吗?”
“白天发泄完了,晚上就得承受我们的回馈!”
狗屁的回馈!
那么多个日日夜夜,她每天都生活在暗不见天日的泥潭里,没有人管她的死活,她活得像个被人遗弃、随时可以损坏的破烂玩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