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该死的宁软软!要不是她,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!”
可吼完之后,他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瘫软了下去,苦恼地抓着头发:“可我现在知道了又能怎么样?大哥,我现在最主要的问题不是这个……我的画廊快要坚持不下去。那边催着要材料费、房租,我手里一分钱都没有了。”
林江一把抓住林大勇的胳膊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眼里满是乞求:“大哥,你看你能不能借我点钱?如果画廊再没有持续的资金投入,我的画廊就彻底垮了!那可是我的心血啊,我不想让它就这么没了!大哥,你就帮帮我吧!”
林大勇看着林江那副满身酒气、摇尾乞求的窝囊样,心里的嫌恶更甚。如果不是为了怂恿这个蠢货去替自己当枪使,去找宁软软的麻烦,他才懒得坐在这里闻这股酸臭味。
不过,一想到自己那笔钱,林大勇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。他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,拍了拍林江的手:
“林江,你既然对我开口了,作为亲大哥,我肯定是要借给你的。但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无比愤恨:“上一次,我不是设局去算计宁软软吗?结果没成功,反倒被那个贱人给告了!公安局逼着我给她赔偿什么精神损失费,整整赔了三百块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