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被微电流电得嗷嗷叫呢。”
“这个林大勇脑子绝对有病。我刚才去查了档,这人之前不就报过两次警吗?案底还是从别的派出所调过来的。”
“对对对,每次都是他们林家先挑事儿。我听说,他们家以前可坏了,把这位女同志的亲姐姐逼得精神都出了问题,听说在家里各种虐待,简直不是人干的事!”
“依我看啊,这林大勇就是狗急跳墙,想借着这个机会,故意搞臭人家女同志的名声!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咱俩真是想到一块去了!这心思也太歹毒了吧,怎么能这么对一个小姑娘?”
“可不是嘛,分明就是他自己报假警,现在眼看要露馅了,就想把事情闹大,好浪费我们的警力,转移视线。”
“人家小姑娘乖乖巧巧的,能有什么坏心思?他倒好,不仅不认错,还对着咱们大声呵斥,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轮得到他一个嫌疑人在这儿撒野?”
……
周围那些细碎的议论声,一个字不落地飘进了林大勇的耳朵里。
林大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额角青筋像蚯蚓一样疯狂蠕动。
那是一种憋屈到极致、心中有万丈怒火却根本无处发泄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