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可不能感冒了。以后要是想吃,咱们出去吃,或者等软软不在家的时候再做。”
其实陆潇潇没说的是,以前宁软软也做过辣菜,但宁软软做饭时对火候和调料的掌控堪称完美,不仅能把香味逼出来,还绝不会产生这种呛死人的浓烟。
宁圆圆听着这些话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,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似的。
她连连点头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:“我知道了,姐,以后我不做了。”
吃饭的时候,宁圆圆低着头,不时拿眼角阴沉沉地剜向宁软软,指甲死死地掐着手心,心里的嫉恨排山倒海般涌上来。
凭什么?
自己辛辛苦苦在厨房忙活了大半天,油烟熏得满脸都是,结果不仅没讨到半点好,反而落了一顿排斥!
就因为宁软软打了两个喷嚏,自己所有的努力就都成了错处?
该死的,都怪宁软软!
宁软软将她的眼神尽收眼底,却只当没看见,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肉片放进嘴里,偏过头和陆潇潇、陆文娟有说有笑地聊着军医部的趣事。
吃过饭后,陆文娟提议大家一块儿出去散步消消食。
一路上,陆潇潇和陆文娟其实挺照顾宁圆圆的,说话时总会主动带上她,尽量不让她一个人落在后面或者待在角落里尴尬。
可宁圆圆心里憋着气,一路上都拉长着脸,说话也是不冷不热、阴阳怪气的,搞得气氛十分别扭。
散步回来,大家聊了会儿天,便各自回房歇息了。
宁软软站在二楼的栏杆旁,看着宁圆圆沉着一张几乎能滴出水来的难看面孔,重重地踩着地板回了一楼的房间。
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被重重关上。
宁软软耸了耸肩,转身推门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在军区大院里舒舒服服地歇了两天,宁软软压根没把宁圆圆那点小心思放在心上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宁软软就收拾得利利索索,精神抖擞地往军医部报到去了。
一进办公室,她就将这次紧急任务的报告双手呈了上去。
那份报告上,字迹娟秀工整,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她在前线如何急行军、如何用精湛的医术为中弹士兵止血包扎,又是如何在危急关头顶住压力,为霍骁清创取弹的每一个细节。
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同志,留着一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