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。
虽说他们以前办案的时候,也听说过有人磕到脑壳会变得疯疯癫癫或者痴傻,但那都是极少数。
没想到,这事儿居然这么巧,就落在了林暖的头上。
而且,这人一傻,那案子还怎么查?根本就没办法录口供了啊!
这可真是太匪夷所思了。
正说着话,走廊拐角处,李护工拎着刚打满的暖水瓶走了过来。
一抬头,看见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正站在林暖的病房门口跟护士说话,李护工心里顿时咯噔一下,吓得一哆嗦。
“哎哟妈呀,警察怎么又来了?不会是这姑娘摔下楼的事,要赖到我头上吧?”
李护工做贼心虚,哪里还敢往病房跟前凑?
她一咬牙,拎着暖水瓶转身就走,连滚带爬地顺着楼梯往楼上外科值班室跑,去叫林大勇去了。
林大勇刚从楼上跑下来,就在病房门口迎面撞上了两位公安同志。
“大勇医生,你来得正好。”年轻公安一看见他,便主动开口,试探着问道,“听护士说,你妹妹现在醒是醒了,但精神状态……好像已经不正常了?”
林大勇脸色阴沉,但还是勉强克制着情绪,点了点头:“是,我们目前还在想办法唤醒她,但效果不好。”
老公安皱着眉头,叹了口气说:“刚才我们两个想进去做个常规问询,可她一看见我们,就跟见了鬼似的,对着我们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。看那样子,她应该是有点害怕我们身上的这身制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