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探她们俩的消息。”
“哦?问啥了?”
“就问她们俩是不是真要参加跳级考试,到底考几年级的?我上哪儿知道去!我又不是她们肚里的蛔虫!”王桂花愤愤地把香皂盒摔在水池边。
此时,正端着脸盆站在门外死角处的宁软软,将里面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。
她无奈地摇了摇头,端着盆转身走向了水房。
她连进去反驳一句的兴致都没有。
说起来,这段时间天天泡图书馆,宁软软和宿舍里另一位要跳级的室友,倒是生出了几分莫名的默契。
两人总是全班最早到图书馆的,而且总能在那几排最深奥的专业书架旁遇见。
两人也不怎么说话,中间就隔着一张宽大的木桌子,各自看书,互不打扰。
也就是在那借书卡上,宁软软终于正式记住了这位高傲姑娘的名字。
沈蔚蓝。
宁软软心里暗道,这倒是个好名字。
这姑娘看着虽然总是冷冰冰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,但看书时,那种专注和眼里对医学的热爱是装不出来的,人其实挺不错的。这种家学渊源的天之骄女,稍稍有些冷漠,也算是人之常情。
时间就如白驹过隙,眨眼间,一周的冲刺期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