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忙,走到一旁提起暖水瓶,亲自给首长那掉漆的搪瓷茶缸里倒了一杯热水,双手递了过去。
首长比她大上二十来岁,从她十几岁新兵蛋子进部队那年,就一直是她的老上级,两人名为上下级,实则情同父女。
陆文娟看着首长的眼睛,语气里透着一丝罕见的沧桑和柔情:“首长,我单身了这么多年,您也是看着我走过来的。一开始,是因为我喜欢的男人迫于无奈娶了别的女人,我伤了心,后来就一门心思扑在部队里,不想谈对象了。”
“等着等着,一晃眼,我就把自己等成了个没人要的老姑娘。后来也是因为收养了潇潇那孩子,我这冷冰冰的日子才变得多姿多彩起来。”
她站直了身体,目光灼灼:“我搞了那么多年的事业,把全部的青春都献给了国家,到了现在这个年纪,我这辈子什么都不缺了,那我肯定得自私一回,去追求一下属于我自己的幸福啊!首长,您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