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列从正中被挤开一道道裂缝,然后裂缝迅速扩大。
连李密的马被挤得后退了五步。
他提缰绳想稳住,但四周全是人,跑在后面的溃兵甚至没注意到面前是蒲山营的精锐,只顾着逃命,低着头往前冲。
"都住脚!"李密拔刀,刀尖朝天,"本公在此——"
声音被吞没在嘶喊和哀嚎里。
没有人听他的。
声音被潮水吞掉,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。
李密咬了咬牙,拨转马头。
"后撤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