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谢疏哪怕就算活了下来,也必定会是身受重伤面目全非的下场。
虽然在药物的加持下不至于死亡,但一想谢疏会变成什么样,他的心底就涌上阵阵杀意。
“领头羊,”他看着那道从小屋废墟里钻出来的身影,语气森寒,“你把我的忠告当成了耳旁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