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敌人野战军主力,为我三十万大军争取完整的撤退窗口期。
"待我彭州主力安然撤至淮河、整补完毕,士气、战力恢复,再整军北上,与援军夹击敌军,顺势解救黄外行兵团。"
将队长眼中闪过一丝微光,紧绷的神色稍有松动。
可杜救火队长话音一转,骤然刺破所有幻想,直白摊开最残酷的底线,不留半分侥幸:
"但学生必须据实禀报老师,不敢有半分隐瞒。
"若我军撤至淮河后,被敌军主力死死缠定,无力北上回援,届时,便只能牺牲拾弍兵团,保全彭州三十万主力。
"大局当前,二者不可兼得,绝不能两头落空,满盘皆输。"
密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将队长沉默良久,来回踱步,脚步沉重。他听懂了杜救火队长所有言外之意:所谓"后援再救",多半是自欺欺人的空话;这盘棋的最终底牌,就是弃黄外行,保主力。
他不甘心,却又无可奈何,沉声再问:"没有第三条路?"
杜救火队长语气决绝,掷地有声,彻底堵死所有模棱两可的余地:
"老师,战局铁律,别无二选。”
"要放弃彭城,就不能恋战;要恋战救黄外行,就不能放弃彭城。
"若我们一边撤退、一边分兵回援,军心必乱、阵型必崩,进退失据,最终只会三十万大军陪拾弍兵团一同覆灭,淮河防线彻底空虚,金陵门户大开,党国危在旦夕。
"如今只有两条路:死守彭州,耗死两军;弃城西撤,保住火种。仅此而已。"
将队长驻足沙盘前,久久不语。他心里已经彻底认同杜救火队长的判断,却碍于最高领袖的颜面,不愿亲口说出"可以放弃拾弍兵团"这句话,背负见死不救、葬送嫡系的骂名。
杜救火队长看透了他的顾虑,立刻补上最后一层话术,为他保全颜面、规避所有追责风险,只求一句口头默许:
"老师,此计险重,关乎国运。”
"我恳请老师,此事不录纪要、不留文书、不对外公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