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敢回去。”
老爷子看了他一眼,没再问。
中午到了县城,老刘安排在一个小饭馆吃饭。
老爷子不让搞特殊,就点了几个家常菜:炒鸡蛋、炖豆腐、一盘凉拌黄瓜、一盆疙瘩汤。福哥饿坏了,一口气吃了两碗。
老刘放下筷子,翻开本子汇报:“这个县,前年就开始搞水利工程,去年上游又修了大水库,沿河地带全是自流灌溉;离河远的地方建了十二个泵站,灌溉面积覆盖了百分之九十。今年全县减产不到两成,有的乡还跟去年持平,甚至更高点。”
老爷子问:“老百姓的口粮够吗?”
“够。除了交公粮,每家每户还能剩不少。自流灌区的余粮更多,抽水灌区少一些,但也不缺,老百姓说,好久,没有吃过这样的大米饭了。”
“好。”老爷子难得地露出一点笑容。
下午,他们去了一个村子。
村口的大槐树下,几个老太太在乘凉,旁边放着一筐刚摘的豆角。老爷子走过去,蹲下来跟她们聊天。
老太太们不知道他是谁,但看他面善,话匣子打开了。
“今年收成还行,够吃。就是天太旱了,要不是有渠,早绝收了。”
因为我家地都在水渠旁边,孙媳妇都说好了。
“我家地在后岗,得靠抽水。电费是贵点,但总比没水强。前两年修渠的时候我还骂过,占了我家二分地。现在才知道,那二分地换的太值了。”
老太太们也跟着笑。
李无为说:“看到老百姓有饭吃,心情能不好吗?”
傍晚,他们往回走。
夕阳把田野染成金黄色。沿河田里,水渠里的水还在静静地流,小孩们,随水嬉戏,有一个小孩大喊:“快看啊,我抓了一条鱼,我今天要喝鱼汤”
老爷子坐在车上,看着窗外,忽然说:“无为,你这个‘江南水乡’,名不虚传。”
李无为说:“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是你老人家指挥有方,而且老百姓自己挖的那些小毛渠,比我们规划的都好。
“是啊。”老爷子叹了口气,“老百姓最知道怎么过日子。我们当干部的,就是给他们把路修好、把水引好,剩下的,他们自己会完善,没有人比我们更会种地了。”
车里安静下来,只有发动机的声音。
福哥靠着窗户打盹,老刘在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