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斯科带回来的礼物，在院里热闹了好几天。
许大茂捧着相机，手都在抖：“无为哥，这玩意儿怎么用？”
“按快门，照片自己出来。”
许大茂对着二大爷的八哥按了一张。几秒钟后，一张黑白照片从相机下方滑出，慢慢显影。八哥的样子越来越清楚。二大爷眼睛都直了：“这……这是魔术吧？”
“不是魔术，是新技术。”李无为躺在藤椅上，嚼着牛肉干，“比苏联的佐尔基先进多了。你好好用，以后能接外国游客的生意。”
许大茂捧着拍立得像捧了块宝贝，翻来覆去地看。傻柱凑过来：“大茂，给我拍一张。”咔嚓一声，傻柱的傻样定格在照片上，几秒钟就显出来了。傻柱拿着照片啧啧称奇：“这玩意儿快。”
一大爷、二大爷、三大爷都拍了，雨水和卡佳也拍了。卡佳拿着自己的照片，说要寄给妈妈看。李无为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——拍立得相机，国内可以组织生产，美国那边也可以给梦露一份，让两边同时搞。买谁的自己都不亏。他嘴角微微上扬。
傻柱戴着那顶毛皮帽子，在厨房进进出出，谁也不让摘。雨水说他像大狗熊，他说大狗熊就大狗熊，暖和就行。
秦淮茹的灰色围巾没舍得戴，叠好了放在柜子里。秦母说留着过年戴，秦淮茹点点头。贾东旭的深蓝色围巾倒是天天围着，上班下班都不摘。
王秀兰的丝巾挂在衣架上，每天出门前看一眼，笑一下，又挂回去。李无为说你怎么不戴，她说舍不得，等过年。
礼物分完了，日子回到原来的轨道。
这天下午，李无为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，心神沉入空间。这些天忙得连签到都忘了，趁这会儿清闲，他默念签到。
“签到成功，获得：破损版丝袜（23世纪技术）。”
空间里多了一双破损的丝袜和一堆图纸。李无为拿出来看了看——材质和织法都极其先进，非常薄，还有体香。他皱了皱眉，系统够损的，复制的机会都不给。
等王秀兰出去了，李无为从空间里取出那台拍立得样机和丝袜图纸，摆在桌上。他拿出对讲机，调到梦露的频道。
“梦露，在吗？”
过了几秒，那边传来梦露慵懒的声音：“李？你很久没联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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