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管事的,一点担当都没有。”
被她一顿训斥,刘海中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贾张氏又凑上前,用力吸了吸鼻子,当场捂起鼻子厌恶道:
“刘海中,你尿裤子,丢不丢人?
大伙快来看看,刘海中尿裤子了。”
刘海中尴尬地咳嗽两声,愤怒地朝她大吼。
“你给我闭嘴,你懂个屁,有胆子你去灵棚待上一会儿试试?”
贾张氏满脸不屑,撇了撇嘴:
“你吼什么也,棺材里躺的是我儿子,我有什么好怕?”
话音刚落,她眼珠子一转,双手往腰上一叉,蛮横地放话:
“刘海中,许大茂,你们尿在了我儿子灵棚内,还有杨六根你们这群人,大半夜的惊扰了我儿子。
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每人赔我十块钱精神损失费,少一分我就直接去街道找王主任告状。”
刘海中几人都听愣了。
好家伙,要他们赔钱,每个人十块,这老虔婆怎么不去抢?
“贾张氏你讲不讲道理?
我们好心过来帮你家守夜,熬夜受累,不跟你要酬劳就算了,你反倒张口就要钱?”
“十块钱?你怎么不去抢,真是个老无赖,眼里就认钱。”
“早知道今晚我们谁都不会过来搭把手。”
此起彼伏的斥责声围住贾张氏,可她半点不心虚,依旧梗着脖子跟邻居对骂,院里吵吵嚷嚷乱成一团。
许大茂裤腿湿漉漉贴在腿上,冷风一吹冻得浑身发抖。
看着吵架的人群,只想赶紧回屋换裤子躲清静,再也不想掺和这档子糟心事。
最重要的是他怕贾东旭的鬼魂缠上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