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狐狸这是又起了算计,借着自己攀附钟跃民那群大院子弟。
也是,在普通老百姓眼里,那群人看着风光阔气,出手大方。
可只有真正了解的人才知道,跟他们混在一起半点好处没有,全是麻烦。
这群人整日除了吃喝玩乐,就是打架惹事,招惹姑娘,日常花销巨大,没钱了就变卖家产。
钟跃民把家里的古董物件偷出去变卖,冯宝更是离谱,连自家祖宅都给卖给了自己。
跟他们为伍,免不了打架斗殴,稍有不慎就会被公安抓捕拘留。
这群大院子弟家底厚,人脉广,被拘三五天根本不当回事。
可阎解放阎解旷两人若是被抓了,一旦留下案底,不仅影响日后生计,就连娶妻成家都会成难题。
“阎老师,我劝你还是别打这个主意了。
你常在什刹海钓鱼,应该常看到这群人打群架,为了拍婆子经常惹是生非。
你让解放兄弟俩凑过去,万一被抓去劳改蹲局子,哪怕就三五天,往后他俩想找媳妇谋生计就彻底难了,得不偿失啊。”
阎埠贵心里一咯噔,他只想着与这些人搭上关系,还真忘了这茬。
确实,他在什刹海钓鱼时亲眼见过那群人为了争风吃醋大打出手,打得头破血流是常事。
自己儿子要是掺和进去,挨打事小,可要是赔钱坐牢,那自家一辈子的积蓄和前程就全毁了。
想到这他就蔫了。
“那算了,柱子,多亏你提醒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正想走,突然又想到了什么。
“柱子,解成刚说了门亲事,马上要结婚,你看能不能……?”
何雨柱不等他说完转身回了家。
“我现在不想做宴席,你另找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