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,各退一步就算了。
今天本是商量柱子婚事的好日子,别让这点小事搅和了。”
可贾张氏压根不领情,依旧蛮横无理:
“阎埠贵,你在这放什么屁?
还商量婚事,何家压根没请你们去吃酒席。
今天何大清必须赔我一百块,再拿一桌子菜赔罪,不然我绝不走。”
就在贾张氏撒泼耍赖,众人僵持不下的时候,院外传来了脚步声,何雨柱回来了。
他刚才跑去周边废弃的小院想碰碰运气找些宝贝。
可如今四九城人满为患,但凡能遮风挡雨的地方都住满了人。
他只能在外面逛了一圈,在围墙中摸到几块袁大头。
眼看时间不早这才折返回家,刚到门口就听见贾张氏刺耳的哭嚎和索赔的喊声。
看热闹的街坊们见他回来,纷纷让出一条路。
贾张氏一看见他,嚣张的气焰瞬间蔫了大半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现在何大清不比以前,有了顾虑,所以不可怕。
却何雨柱年轻气盛,下手狠辣,从来不管什么邻里情面,真闹起来是真敢往死里收拾人。
秦淮茹心里也咯噔一沉,满心埋怨婆婆不知见好就收,本来拿点饭菜就能收场。
现在何雨柱回来,这下彻底没法收场了。
何雨柱走到门口,扫了眼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,又看向自家老爹和一旁看热闹的刘海中阎埠贵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