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火热。
这位是真有真本事。
要是能学会这一手,以后出去茬架,那还不是横着走?
钟跃民那孙子平时老看不起他们,正好给他点颜色看看。
猴三凑过去一脸讨好:
“何大哥,你教教我呗,教教我这点穴功。”
旁边立马有人拆台:
“何大哥,别教这货,他肯定是想学了去祸祸人家小姑娘。”
猴三急的脸通红,反驳道:
“放屁!我学这个是想去找钟跃民那几个孙子报仇。
你们忘了上次那家伙坑了我们一顿老莫西餐厅的钱,这场子必须找回来。”
刘建国几人一听也都忿忿不平。
“确实要给那孙子一个教训,不仅要把面子找回来,还要他们在老莫给咱们赔礼道歉。”
何雨柱一听钟跃民三个字就是一愣。
他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好了,都别吵了。”
说着,他走到冯宝跟前拍了拍他的肩。
冯宝这时候都快急哭了。
众人光顾着起哄,把他忘在了一边。
脸憋得通红,额头都冒了汗,嘴巴张了半天,就只能“呜呜”地哼着,眼神里全是焦急和无奈。
可没有人理。
在解开了穴位后,他噗通一声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“吓死我了,何大哥,你这手艺也太厉害了,我也想学。”
何雨柱看着几人那眼神,神色变得凝重:
“学功夫可以,但记住功夫是用来防身,不是用来惹事做坏事的,学之前可得想清楚了。
而且这点穴功不是一蹴而就的,得先打好基础,短时间内根本学不会。”
冯宝赶紧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何大哥,我真就是想学来防身,不会干坏事。”
“那是,你是公公,想干也干不了。”
猴三几人笑得更欢了,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冯宝。
“哈哈。”
这时突然院门打开。
罗东回头一看。
“姐夫,我师傅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