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去投诉他们。”
易中海连忙拉住她。
“不是公安打的,是里面的犯人打的,他们太凶了,根本不讲理。”
“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聋老太依旧气不过。
易中海一脸生无可恋:
“算了老太太,投诉也没用,他们根本不听。”
他现在真是有苦说不出,满心都是后悔。
聋老太看着他,语气放缓:
“中海,你跟我说实话,你为什么要扣何大清寄回的钱,还有他的工位?”
易中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支支吾吾了半天,才把自己克扣抚养费,卖工位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龙老太和李翠兰。
聋老太听完很无奈。
“你说你,怎么就这么糊涂,就没想过这事会有败露的一天?”
易中海红着眼眶,满心悔恨:
“老太太,我知道错了,我要是再撑一会儿不那么早交代,说不定还有转机。
我现在该怎么办,你一定要救我。”
他到现在还没认识到自己有错,只是后悔自己交代太早了。
聋老太想了一会儿。
“这事现在我也说不好,何大清马上就会回来,到时我找他谈谈,多赔点钱。
还有我找了小杨,他说轧钢厂现在任务紧,你又是八级钳工,对你的处罚应该不会太重。
不过你也得有心理准备,八成要坐牢。”
一听要坐牢,易中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紧紧抓住聋老太。
“老太太,你一定要救我。
只要我出去,一定好好孝敬你,给你养老送终,绝不反悔。”
聋老太当然想救他,她和易中海的利益早就绑在了一起。
易中海要是倒了,李翠兰一个妇女什么都不会,什么都不懂,迟早会被院里人吃了绝户。
“中海,你先别急,我回去先找柱子谈谈。
不就是钱吗,谈到他满意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