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这事不?”
何雨柱听他问起这件事,知道瞒不住,干脆直言:
“李副厂长,是我报警抓的他。”
李怀德一愣,连忙追问:“你报的警,咋回事,易中海又惹你了?”
何雨柱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把易中海扣下他兄妹俩抚养费八年多的事儿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李怀德听完脸上满是气愤。
“这个易中海,厂里给他八级钳工的待遇,没想到思想这么差。
竟敢扣下你兄妹俩的抚养费,真是自作自受。”
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:
“柱子你放心,这事我知道了,不管他是谁,犯了错就一视同仁。”
何雨柱赶紧站起身,道谢道:“谢谢李副厂长,麻烦您费心了!”
李怀德摆了摆手:
“不用客气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,关心员工是本分。
没想到易中海藏得这么深,还好你提前发现了,不然还不知道要瞒到什么时候。
你先去忙吧,我把这事跟老杨说一声。”
“是。”
何雨柱应了一声,回了后厨忙活。
这几天厂里进了肉,食堂的伙食也跟着好了起来。
中午这一顿,还没到饭点香气就飘进了各个车间,引的不少工人流口水。
五六百斤肉虽说不算多,但光是菜里的荤腥和油花就已经让工人们眼馋坏了。
毕竟这大灾年的,能吃饱就算不错了,荤腥是真不敢想。
到了饭点,三个食堂不多时就排起了长队,人山人海,热闹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