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贾张氏那个老扫把星来往。
谁跟她待在一起谁倒霉。
你看易中海被她坑得多惨,一下子就赔了七百块,换成普通人家就得卖房凑钱。”
阎解放听着爹娘的话,忍不住问:
“爹,那你说猪崽和野鸡跑哪去了?”
阎埠贵放下筷子,皱着眉沉思了一会儿:
“说实话,这事确实古怪。
依我看就两种可能,一种是贾张氏根本就没把东西拿出来,自己留着以后开荤。
另一种就是被傻柱提前发现偷偷藏起来了。
傻柱现在可不是以前的软柿子了,心眼多,手段又狠,没那么好算计。”
三大妈却是摇头。
“我看不像,傻柱刚回来易中海他们就去了,傻柱再快,也不可能这么快。
你说会不会是那猪崽和野鸡自己跑了,说不定就在咱们院里。”
阎埠贵眼睛瞬间亮了:
“还别说,还真有可能,走,咱们全家都去找找,要是能找到,那就是咱们的了。”
阎解放几人立马来了精神。
这年月连只老鼠都要抓来吃,更别说猪崽和野鸡了,那可是顶级的荤腥。
就算养不大,也够他们家吃好几天的。
想到这儿,一家人再也坐不住了,摸着黑就跑出门找。
后院,易中海坐在聋老太太家里,被聋老太太一顿数落。
聋老太太直到事情结束才从李翠兰嘴里听说了事情的经过,听完之后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老易啊老易,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别跟贾张氏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搅和在一起。
你就是不听。现在好了,栽赃没成,反而自己惹了一身骚。
赔了七百块钱不说,脸也丢尽了,你说你图什么?”
易中海被骂得满脸通红,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“老太太,您说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,贾家明明把那两样活物送到何雨柱家了,怎么就突然没了?”
聋老太太冷哼一声,语气不屑:
“这还不简单,肯定是被何雨柱藏起来了。
以他现在的手段,你们那点小算计应该早就看透了,就看着你们表演。”
易中海犹豫了半天,小声说道:
“老太太,何雨柱说要把何大清找回来。”
聋老太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。
“何大清要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