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却半个字都不敢多说。
阎埠贵看着两大爷都挨了揍,吓得魂都快飞了,转头就想跑。
可何雨柱动作比他快多了,一个箭步就追了上去,一把抓住他的衣领,直接把人提了起来。
阎埠贵吓得小腿乱蹬,双手死死抓着何雨柱的胳膊,声音都在发抖:
“柱子,柱子,有话好好说,你放开我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何雨柱抬手给了他一个嘴巴子。
“阎埠贵,我问你,谁跟你说我要办酒席的?
今天你要是不能让我满意,你就别想平安回家。”
阎埠贵脸上火辣辣地疼,心里更是怕得要命,浑身都在打哆嗦。
他哪儿敢说啊,这事儿全是他自己编的。
刚刚何雨柱回来,他凑上去想占便宜,被怼了一顿,心里记恨上了。
于是他就到处散播何雨柱要办酒席的谣言,就是想逼何雨柱摆酒席,他好趁机蹭吃蹭喝,还能捞点好处。
万万没想到何雨柱居然这么狠,这么多住户劝说都不行,还说动手就动手,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“我,我……?”
他支支吾吾,眼神躲躲闪闪,根本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。
周围的住户吓得大气都不敢喘,没人敢上前劝架,只能远远地看着。
许大茂更是吓得躲在人群后面,连头都不敢露,生怕何雨柱迁怒于他。
秦淮茹脸也白了,心里直后悔,真不该跟着易中海一起来招惹何雨柱。
何雨柱见阎埠贵不敢说,抬手又要打。
阎埠贵吓得立马哭喊起来:
“我说,是我自己编的,没人跟我说你要办酒席。
我是怀恨在心故意散播谣言想逼你办酒席。
我错了柱子,我再也不敢了,你饶了我吧。”
他这话一出,众住户都呆在了当场。
原来人家何雨柱并没有说要办酒席,都是阎埠贵传出去的。
还院里的三大爷,真是个小人。
易中海这时总算缓过来,在秦淮茹帮忙下站起身,听到阎埠贵的话嘴角两道血立马溢出来。
搞了半天原来何雨柱并没有说要结婚办酒席,都是阎埠贵造的谣。
想想自己为此挨的这顿打他就怒火中烧。
“老阎,你?”
何雨柱一把将阎埠贵扔在地上,摔得屁股生疼。
阎埠贵站起身,看着易中海盯着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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