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。
这些年,贾张氏每次都对着她骂这句话,把她骂得抬不起头。
以前哥糊涂,她只能默默忍着。
现在哥清醒了,还敢骂她?
她越想越气,就在棒梗跑到她跟前的瞬间,猛地抬起手里的铁锅,直接就怼了过去。
棒梗没想到何雨水也敢打自己,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铁锅上。
他穿着厚厚的棉衣,被这股力道弹得后退了几步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屁股蛋子磕得生疼。
何雨水看着他狼狈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解气的笑,端着锅和碗就走到水池边开始洗碗。
“哇,妈,奶奶,何雨水这个赔钱货打我。”
棒梗缓过劲来,当即放声大哭,扯着嗓子向屋里的奶奶和妈求救。
贾张氏昨晚被何雨柱那股狠劲吓得不轻。
现在心里的怕劲还没过去,听见孙子的哭声都没敢出来。
倒是秦淮茹听见儿子的哭声心都揪紧了,立马从屋里跑了出来,冲到棒梗身边。
“棒梗,你怎么样,摔疼了没有?”
棒梗见妈妈来了,立马找到了靠山,伸手指着何雨水,哭得更凶了。
“妈,就是何雨水这个赔钱货打我,你快替我报仇。”
秦淮茹连忙伸手捂住棒梗的嘴,现在不同以前,不能再喊赔钱货了。
安抚了儿子,看向何雨水,语气带着几分指责:
“雨水,棒梗还是个孩子不懂事,你怎么能动手打他?”
她这话把棒梗先骂人,先动手的事抹得一干二净,反倒全成了何雨水的错。
可何雨水压根就不搭理她,该洗碗洗碗,该擦锅擦锅。
反正有哥哥在,秦淮茹现在根本翻不起什么浪,她犯不着跟这种人浪费口舌。
秦淮茹见何雨水不理不睬,心中大气。
如果是以前,根本不用她多说,一个眼神傻柱就能把何雨水训哭。
现在她真没办法了。
可怜巴巴地看向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。
“二大爷,三大爷,你们刚刚都在场,看到了,求你们给说个公道。”
阎埠贵心里打着小算盘,现在面条都没了,哪里还愿意管这闲事?
当即别过脸,眼睛盯着地上的石子,装作没看见秦淮茹的求助。
秦淮茹也知道阎埠贵的德性,贪小便宜怕吃亏,现在没好处可占,肯定不会出手,只能向二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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