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更紧。
虞珩看着她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眸,看着她因自责和痛苦而微微颤抖的唇瓣,心里酸涩胀痛。
他伸出手,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,轻轻抹去她脸颊上滚落的泪珠。
“大夫不是说了么?孕期不宜情绪激动,对身子不好。”他哄劝道,“别哭了,再哭眼睛该肿了。”
秦黛黛吸了吸鼻子,想要止住眼泪,可泪水却像是决了堤一般,怎么也止不住。
她低下头,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,声音闷闷的:“爷不必管我…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就好了…”
虞珩没有离开。
他依旧蹲在她面前,看着她那副拼命想要止住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的模样:“我已经和长月说好了,过几日便接你回虞府养胎。”
秦黛黛猛地抬起头,眼中还挂着泪珠:“回…回虞府?”
她连连摇头,声音带着几分慌乱,“不,我不能回去。姐姐不会愿意看到我的,老太太也不会同意的。我待在庄子上就好,真的,这里很好,清净,适合养胎…”
“我已经决定了。”虞珩打断她的话,目光坚定,“你一个人住在庄子上,我不放心。万一有个什么闪失,谁来担这个责任?回府里,有刘妈妈和青青跟着伺候,有府医每日请脉,有长月居中照应,总比你一个人在这里强。”
秦黛黛怔怔地望着他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对上他那双写满担忧的眼眸时,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低低的:“…好,黛黛听爷的安排。”
景春院
秦长月正歪在临窗的榻上,由着小丫鬟轻轻地捶着腿。
她闭着眼,似乎在养神,可紧蹙的眉头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宁。
何妈妈掀帘进来,屏退了左右,将方才从书房带回的消息低声禀报了一遍。
“大爷真的这么说?”秦长月猛地睁开眼,语调不由自主地高了一个度。
她撑着边沿坐直了身子,目光直直地盯着何妈妈,“他真的要接那个贱人回府养胎?”
何妈妈连忙点头,压低声音道:“千真万确。”
秦长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。
她咬着牙,才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话来:“他倒是会心疼人。”
何妈妈见她动怒,连忙上前一步,低声劝道:“奶奶且先息怒。老奴回来的路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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