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片刻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并不冷厉,却带着了然,让秦长月将头垂得更低了些。
“你倒是个会说话的。”老太太语气不咸不淡,“把责任推到珩儿身上,倒显得你贤惠大度、有心无力了。可长月啊,祖母活了这把年纪,什么人没见过,什么话没听过?”
她抬起眼皮,目光犀利,“你是真的劝不动,还是压根儿就不想劝?”
秦长月心头猛地一跳,连忙低下头,声音带着几分惶然:“祖母明鉴,孙媳绝无此意!孙媳是真心实意为大爷和虞家的子嗣着想,只是…只是孙媳愚钝,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,才不致惹大爷反感…”
老太太摆了摆手,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和不耐:“好了,你的心思,我懒得去猜。横竖话我已说在前头,三个月的时间,你自己掂量着办。”
她靠在引枕上,闭上眼挥了挥手,“行了,你退下吧。我乏了。”
秦长月跪在地上,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看到老太太那副不欲多言的模样,终究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,低声道:“是,孙媳告退。祖母好生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