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于忧心。她生母柳姨娘还在秦家后院里住着呢,她的命根子捏在奶奶手里,她翻不出什么浪花来。
就算大爷对她有几分新鲜劲儿,也不过是图个一时的新鲜。等新鲜劲儿过了,孩子一生下来,奶奶想如何处置她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?”
秦长月听着何妈妈的话,紧绷的面容渐渐松弛了几分,但眼中的寒意并未完全消散。
她重新坐下。
“妈妈说的是。”她声音冷静了几分,带着阴郁,“倒是我一时急躁,失态了。”
“既然他这么喜欢往庄子上跑,那便让他跑吧。左右不过是为了一个孩子。等孩子生了,那个贱人的死活,还不是我说了算。”
“只是在这之前,还得请妈妈替我盯紧些。庄子上的事,我要事无巨细,全都知晓。”
何妈妈连忙躬身应道:“奶奶放心,老奴省得。庄子上那边,老奴早已安排好了眼线,三姑娘每日做了些什么、见了什么人、说了什么话,都会报上来。”
秦长月微微颔首,没有再说话。
虞珩,但愿你真的只是为了子嗣。
否则…她缓缓攥紧了手中的帕子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她不会容许任何人,夺走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。
庄子
秦黛黛发现,虞珩与她缠绵之时,已经不需要酒来麻痹自己了,这可是个好兆头。
秦黛黛躺在他怀中,指尖轻轻绕着一缕散落的发丝,声音柔软:“我之前见姐夫,总觉得姐夫像天上的谪仙人,清冷矜贵,高不可攀。连说话都不敢大声,生怕冒犯了您。”
虞珩原本半阖着眼,听到她这话,微微睁开眼,垂眸看向怀中那颗毛茸茸的脑袋,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随意:“现在呢?”
秦黛黛眨了眨眼,认真地想了想,然后弯起嘴角,声音软软的:“以前的爷像天上的月亮,让人觉得够不着。现在的爷…”
她将脸往他怀里蹭了蹭,闷声道,“现在的爷,是暖的。”
虞珩低下头,只能看见她乌黑的发顶和那只因蹭动而微微泛红的耳尖。
她的话语轻轻扫过他的心尖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。
他沉默了片刻,伸出手,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从怀中抬起头来。
秦黛黛仰起脸,对上他那双在幽深的眼眸,心头莫名一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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