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认栽了。”
她叹了口气,转身作势要走,走了两步,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停下脚步,偏过头来,看着钱三叔,语气轻飘飘的,“对了,三叔。我那车里好像还剩了两坛上好的竹叶青。
本来想着拜师成功的话,就当贺礼送给师父的。
既然拜不成,那就算了。我一个人喝,也挺好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外走,脚步轻快。
身后,钱三叔脸站在原地,表情变幻莫测,像是在进行激烈的天人交战。
钱三叔手里攥着失而复得的玉佩,看着秦黛黛的背影,脸上的得意之色渐渐僵住。
他眼睁睁看着她就要迈出院门,终于没忍住,跺了跺脚,扬声喊道:“站住!”
秦黛黛脚步应声而停,却没有立刻转身。
她站在院门处,背对着他,嘴角微微勾起,然后又迅速压平,才慢悠悠地转过身来:“三叔还有何吩咐?莫非是觉得方才耍我还不够,还想再逗我一回?”
钱三叔被她这话噎得老脸一红,咳嗽了一声,别别扭扭地走上前几步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和审视:“你方才说…真是上好的竹叶青?不是糊弄我吧?”
秦黛黛见他松了口,心中一定,面上却不露分毫,只认真地点了点头,语气诚恳:“自然是上好的竹叶青。我特意让丫鬟去城中最大的酒坊打的,窖藏了十年的佳酿。本想当做拜师礼孝敬师父的,可惜…”她轻轻叹了口气,垂下眼帘,“师父似乎并不稀罕。”
钱三叔一听“窖藏十年”几个字,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挣扎。
他沉默了片刻,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:“行了行了,别在这儿跟我演苦情戏了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秦黛黛,语气认真了几分,“我把丑话说在前头,我只教医,不教蛊。你若是真心想学医术,我便收下你这个徒弟。
若是冲着那些歪门邪道来的,那你现在就转身,出了这个门,咱俩就当没见过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秦黛黛脸上:“如何?你要是能答应,我便认了你这个徒弟。那竹叶青…咳,便当是拜师礼了。”
秦黛黛闻言,心中一块巨石终于落地。
她当即后退半步,端正的行了一个拜师礼,语气郑重而诚恳:“师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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