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珩乘着轿子来到庄子上时,天早已黑透了。
庄子的门落了锁,四周静悄悄的,月隐提着灯笼上前叩门。
“谁啊?”院里传来刘妈妈略带警惕的声音,伴着跛脚轻重不一的脚步声。
“妈妈开门,大爷来看三小姐的。”月隐清了清嗓子,腹稿在心里打了半天,最后用了个三小姐的头衔。
刘妈妈跛着的脚不自觉地加快速递,几乎是小跑着过来开门:“来了来了。”
恭敬的把门打开,但因腿脚不便,动作显得有些笨拙,行了个不那么标准的礼:“给世子爷请安。”
虞珩一身深蓝锦袍立在夜色中,衣料在灯笼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,衬得他身姿挺拔,尊贵非凡。
他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已越过刘妈妈,投向院内那间亮着灯光的屋子,问了句:“她呢?”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刘妈妈立刻侧身让开道路,跛着脚在前面引路:“姑娘在里头呢,我去为世子爷温壶酒。”
“有劳。”
屋内,热气氤氲。
秦黛黛坐在浴盆中,水面漂浮着几片干花瓣。
脸颊因热气蒸腾泛着淡淡的粉色,听到外头动静时,她与青青对视一眼,眼中了然,随即又恢复成那副柔弱模样。
“姑娘非要多吃那两块栗子糕,看这肚子都出来了。”青青一边为她添热水,一边故意提高声音说着,眼睛却瞟向门外。
秦黛黛坐在浴盆里,撅着嘴巴,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:“我也就今晚贪了嘴,便被你抓到了。”
她说着,还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。
接着她重重叹了口气:“青青,我想姨娘了。若是顺利怀上姐夫的孩子,我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回家看望姨娘了?就可以吃到姨娘做的栗子糕了。”
青青顺着她的话接茬,声音也足够让门外人听清:“姑娘,奴婢听闻女子怀胎要十月,姑娘怕是有十个月不能看到姨娘了。”
门外,虞珩的脚步顿了顿。
他站在檐下的阴影里,听着屋内主仆二人毫无防备的对话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眸色却深了几分。
敢情这小姑娘竟然什么都不懂?那日在浴房却胆大得那般勾人…想来,也是那药的问题了。
屋内,水声轻响。
秦黛黛等了片刻,见门外还没有动静,忍不住在心中轻哼一声。
听了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