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屋里没人,沈鹿溪进了空间。
灵田里种的那批暗红皮的新品种地瓜已经自动收货了,沈鹿溪拿起一个,闻了闻,感觉味道更甜了,水分看着也比之前的多,估计没那么面,但是会很甜。
要是蒸熟了吃估计更好吃。这个品种要是能在外面卖,光卖烤地瓜都能赚一笔。
第二天一早,她让顾南祁把方案送去衙门交给钱师爷,自己去了趟浣香楼看匾额。
木匠已经把匾额刻好了,三尺长的楠木牌匾,“浣香楼”三个字刻得很深,中间填了金色的漆,但估计不是真金子。
顾南祁写的字本来就好看,刻出来挂在门楣上更显气派。
马大勺扛着梯子过来帮忙挂匾,沈鹿溪站在街对面看了看位置,让他往左挪了半寸。
匾额挂正了,承平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开始有人驻足看。
有个卖菜的大婶路过,仰头看了一眼牌匾,扭头问旁边的人:“这铺子终于有人接了?开什么的?”
“酒楼。”马大勺在梯子上冲那大婶喊了一嗓子,“浣香楼,过几天就开业,到时候来尝尝!”
沈鹿溪在旁边听了忍不住笑了,这马大勺倒是自来熟,人还没正式开张呢,宣传已经做上了。
顾南祁站在她旁边,看着那块牌匾看了一会儿,开口说了句:“字刻得不错。”
“那当然,字是你写的。”沈鹿溪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身往铺子里走,“走,进去看看还有什么要收拾的,争取尽快开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