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、风味更浓。
沈鹿溪把这一段记了下来,打算下次酿的时候试试。
从空间出来,她坐在桌前,就着油灯把酒楼的菜单初拟了一份。
南安镇那边的招牌菜可以搬过来一部分,蚝油生菜、花椒鱼片、荷叶蒸鸡这些在府城一样能卖。松鼠鳜鱼上回给魏知府做过,反响不错,可以当招牌。
除了这些,还得有几道府城本地人爱吃的菜。这两天她在外面吃饭的时候留意过,府城人口味偏咸鲜,喜欢喝汤,爱吃河鲜。
再加上自己酿的酱油和醋,做出来的菜跟别家肯定有差别。
沈鹿溪写到一半停了笔,酒楼要做出名堂,光靠菜好吃不够,还得有自己的特色。南安镇的鹿溪食坊靠的是独家调料和新鲜食材打出的口碑,府城这边竞争更激烈,得想一个别人学不来的招牌。
她在纸上写了三个字:药膳宴。
方九龄的药典里有不少食补的方子,之前抄录的那些补气血、养脾胃、润肺止咳的方子,完全可以融进菜里。药膳这个东西,普通酒楼做不了,因为厨子不懂药理,下多少药材、配什么食材、怎么搭配才能既好吃又有效,都需要真功夫。
这一点,恰好是别人学不来的。
沈鹿溪决定把菜单分成两部分,一部分是正常的家常菜和宴席菜,另一部分是药膳,专门面向有钱人和注重养生的客商。
她把想法写在纸上,打算明天跟顾南祁商量一下,再去承平街把那间铺子的租金问清楚。
刚放下笔,院门被敲了两下,是沈小满的声音:“姐!开门!”
沈鹿溪走出去开了门,沈小满站在门口,怀里抱着一本厚册子,满头大汗。
“你跑什么?”
“姐!我在藏书楼找到了!”沈小满喘着气把册子往前一举,“《河渠志》!就在二楼最里面的架子上,我翻了好久才翻到的!”
沈鹿溪接过来一看,封皮上写着《河渠志·琼州卷》,果然是残卷,只剩了薄薄一册。
“先生说藏书楼的书不能带出去,我就趁着午休把目录抄了一份。”沈小满从书袋里掏出一张纸递过来,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页字,“你看看,里面有没有你要的。”
沈鹿溪展开那张纸扫了一遍。目录上列了十二个条目,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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