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就住咱之前住的那间房。”
“才不怕呢。”沈小满松开手,挺了挺胸,“我就问问。姐你在这太好了,要是就我一个我心里有事都没人讲。”
沈鹿溪伸手把他衣领上一根线头揪掉:“有事就来找我,我这几天应该在这边逛逛,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生意做。”
“那你逛的时候要给我买肉饼吃。”
“就知道吃。”
安顿完了从宿舍出来,沈鹿溪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。讲堂的门开着,里面有个先生在擦黑板,动作不紧不慢的。
顾南祁走过来,把空了的包袱叠好夹在腋下:“走?”
“走,去仁和堂。”
两人出了书院,沿着官道往城南走。
路过城东河堤的时候,沈鹿溪停了下来。昨天远远看过一次,今天特意走近了看。
河堤外侧有一段明显塌陷过,用碎石临时垒了垒,垒得不高,水位稍微涨一涨就能漫过去。弯道的位置跟杂记上写的完全吻合,往岸上走了几十步,草丛里隐约能看见一条凹陷的沟痕,从河边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农田方向。
沟痕已经被野草盖住了大半,不走近根本看不出来。
“这就是旧水渠的痕迹?”顾南祁蹲下来拨开草丛看了看。
“应该是。你看这条沟的走向,从河边一直通到城南那片低洼地,跟杂记上画的路线一样。”沈鹿溪沿着沟痕走了一段,走到一个被泥土堵死的地方停下来,用脚踩了踩,泥土底下能感觉到硬东西,“下面有石头,应该是原来水渠的渠壁。”
顾南祁也跟过来看了看,伸手在沟壁上抠了一块泥下来,露出底下一截青石板:“确实是渠壁,石料还挺完整的,没怎么风化。”
“那就好办了,渠壁还在,说明主体结构没有完全毁坏,只要把淤泥清出来,把塌方的地方修补一下就能通水。工程量比我预想的要小。”
沈鹿溪站在沟渠边上,目测了一下宽度和走向,心里大致有了个数。回去之后画一张简图,把需要疏通的长度和大致的工程量都标上,写成方案。
两人顺着沟痕又往前走了一段,一直走到沟渠完全没入农田里才折返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方案递上去?”顾南祁问。
“回去就写,争取在回南安镇之前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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