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，多半是些不成器的顽石了。”
过了许久，直到夕阳的余晖洒在水面上，泛起一片金色的涟漪，她才缓缓放下鱼竿，伸手拿起了那份卷轴。
“让我看看，都给我剩下了些什么。”
她的目光平静如水，缓缓扫过卷轴上的名字。
“这个不行！”
“这个也不行！”
“这个还是不行！”
“哎！”
随着一个个名字被她否决，水千月不由地叹了一口气。
然而，当她的视线落在“林尘”这个名字上时，脸色微微一变。
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中，忽然泛起了一丝涟漪。
“万兽神脉……”
她轻声念着这几个字。
“天地枷锁，神脉被封……”
在她看来，万兽神脉虽然强大，但被封印之后，就如同一条被困在浅滩的真龙，空有潜力却无法施展。
培养这样的弟子，无异于投资一个随时可能血本无归的项目。
“不过……”水千月似想到了什么，嘀咕道：
“水能载舟，亦能覆舟。水之道，至柔至刚，包容万物。
或许，只有我水院的‘上善若水’之法，才能慢慢化解那道天地枷锁吧。”
她在考虑要不要给林尘一个机会！
毕竟，万一成功呢？
但，犹豫了片刻，她最终还是放下了朱笔。
“风险太大了。”她摇了摇头，“我水院目前排名第四，实在不敢轻易冒这个险。”
很快。
她选上了一批人，所选之人并无林尘。
……
土院。
一处古朴厚重的石殿之前，一位身形魁梧的老者正悬浮虚空中。
他皮肤黝黑，宛如岩石铸就，周身散发着一股沉稳如山的气息。
此人正是土院院长，石敢当。
与前几位院长不同，石敢当拿到卷轴时，并没有太多的挑剔和抱怨。
其一，土院行事，向来以稳重著称，不求有功，但求无过。
其二，土院排名第五。
“金、木、火、水、土！”
石敢当在心中默念着前几院的排名，“我们土院排在最后，能挑的余地已经不多了。”